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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市怀柔区平原,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庄----王化村北,潮白河岸边,杨树环抱的一块墓地中,有一个坟地的已故者与其他逝者一样安静地躺在这里。与众不同的是在这个墓地的上方竖着一块花岗岩的墓碑,在墓碑后方写着这样的碑文:生于乱世,能举身为国奉献毕生无怨无悔;死于安乐,无儿女却安享天伦真情感天”的碑文
这个真实事件的主人公叫马占利,1970年出生于我区王化村,贫困的童年生活,赋予了他吃苦耐劳的品格;严格的家庭教育,成就了他自强不息、善待生活的品质。
1989年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参军,在上海武警总队第四支队宝山区中队服役。当时在宝山区友谊路18号居住着两位不同寻常的老人:丈夫叫韩万昌,曾经参加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两次荣立一等大功,是国家和人民的功臣,转业前系东北第三野战军干部。从部队回到地方后,伴随他而来的除了一生显赫的功勋之外,还有众生的伤残,包括一辈子不能生育儿女。它的妻子沈玉兰老家江苏淮阴人,在宝山区通用机械厂工作,就是这个平凡的女人---沈玉兰用中国妇女的博大胸怀接纳了韩万昌,尽管韩万昌老人很早就瘫在床上,尽管嫁给他一生无儿无女,却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生活,相儒以沫、无怨无悔。从内心深处,马占利敬重他们。
当时宝山区中队有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论干部换几任、战士退伍几批,照顾他们的生活成为武警中队优秀的传统一代代一年年传了下来。随着时光的流逝,两位老人与子弟兵结下了常人所难以理解的特殊感情。每年的端午节老人挎着篮子为战士送去几天几也不合眼亲手包的粽子;每年的春节,到部队为战士包饺子;每年的老兵退伍时,为战士納鞋垫、买礼品,为战士送上车。在岁月长河中士兵成了老人的儿女和生活情感的寄托,老人成了的战士的妈妈和倾诉委屈的家园。马占利作为宝山区中队的一员,毫无例外的接过了照顾两位老人的光荣任务。在上海当兵服役的日子里,特殊的身份铸造了特殊的感情,逐渐的他在情感上把两位老人视为自己的亲人,平时尽可能多地给与他们精神上的快乐。韩万昌老人生病住院,他主动请缨侍奉在床前;老人腿脚不好,他自己掏津贴费为老人买拐杖,在时间的流淌中,他成了两位老人生活上的依靠和精神上的慰藉。1992年,他被评为上海武警总队优秀班长荣立三等功并被送往山西夏县武警专科学校学习,毕业后分到浦东新区川沙中队任排长。距离的拉远、职务的变迁,并没有疏远他们的感情,节假日都要去看望老人,电话里老人时间长见不到他也会无限牵挂。
1995年,韩万昌老人因病去世,老人在弥留之间,他在床前看着曾经出生入死的老战友,看着多年来一直照顾他和爱人的武警官兵、区领导、邻居,最终目光停留自己的老伴和马占利身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马占利看着这位戎马生涯大半生的老前辈,看着这位几乎把一切都献给了解放事业的老革命,他心里明白——老人噙满泪水的双眼中那份放不下的牵挂那就是沈玉兰妈妈。他含着泪水许下了:“大爷,你放心走吧,大妈有我,我会像对待我的亲娘一样照顾他、为她养老送终。老人听完马占利的话含笑九泉。
1998年,工作需要,组织安排马占利转业。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沈玉兰老人时,当时老人没说什么。但看到她在背地里偷偷的哭。离开她家时,老人将马占利送到弄堂口,他回头看去:老人白发苍苍、风烛残年,挥手送我,一阵风吹过,更显得凄凉。他觉得不能这样走,走了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她呢?年岁已大,孤单一人怎么办,怎对得起已去韩万昌老人,他要把老人带走。当我跟老人说起着这件事的时候,她高兴得跟孩子似的,连连点头。
1998年沈玉兰老人跟马占利来到怀柔生活。马占利实现了自己的诺言,使老人享受到了人间的天伦之乐。他的孩子亲切的叫奶奶,马占利的亲生父母待沈玉兰老人为自己的姐妹,特别他的妻子,与老人素昧平生,嫁给了军人,接过了老人。10年的日日夜夜,为老人洗衣做饭,冬暖夏凉,体贴入微,不是亲娘胜似亲娘。赶上逢年过节,他们一大家二十多人与沈玉兰一起过节,欢声笑语,情同一家,老人过上了与儿女相依相伴的幸福日子。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和妻子默默无闻的为这位与自己无任何血缘关系的老人尽着儿女的孝心。在老人的腿不慎摔断的时候,是他妻子端水喂饭,日夜守候在床前,使她在83岁胯骨断裂未经手术治疗的情况下又重新下地走路,医生夸老人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当老人在农村老家居住不慎煤气中毒生命垂危的关头,是马占利与妻子将老人送往医院抢救,直至度过危险期,在医院过了一个特殊的“大年三十夜”。在她因患老年性白内障视力模糊的情况下,也是他和妻子,像对待亲生母亲一样,为她筹钱看病,使她重见光明。一次次,他们用真心、真情换得了她的晚年幸福。06年4月,老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7天7夜,他与妻子轮换陪床7天7夜,人瘦了一大圈,最后老人因体内部分器官衰竭去世,享年87岁。老人临终的时候,看着马占利和的妻子,昏迷了多时的老人清醒看着马占利和全家,看着一屋子曾经陌生先在跟亲人似的马占利的战友,带着微笑,怀着对世间无限的爱、怀着对马占利家人的无限眷恋离开了人世。
沈玉兰老人与马占利自相识起整整21年,在她丈夫离她而去的十多年里,马占利和他的家人,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照顾她,在老人去世后依然葬在自己的老家,每年带着自己的家人为老人祭祀。这种感情、这种品质,不就是我们大家都在苦苦追寻的人间的“善”吗。马占利曾经说:“力所能及的帮他人做一些事情,就像搀扶盲人过马路,推动一下上坡的车,劝慰一次迷途的人,虽举手之劳,却能更多的无愧于你的一生。就如同善待别人,就是善待生活;帮助他人,就是帮助人生”。如果我们每个人,能像他那样对待自己的亲人,对待父母、长辈随老不离不弃、随病不弃不舍,用真爱撑起家庭的幸福,家庭和睦了,社会才更加和谐。虽举手之劳,能帮助他人,社会才更加进步。